在台北独立摇滚圈中他们颇有地位。 不乖的论证,是我在她们新专辑《TaxiRoom》自以为从《有什么是真的》这类的歌中听出某些类似我爱团如ThrowingMuses与Helium那让人生覆盖心轴线随之倾斜的质素。中文系毕业主唱林倩,声音里有种坚毅硬干的精神,显然违反我浅薄的想像。我忽然了解我是老人,任何能复兴我关于曾经“低传真与噪音墙”独立摇滚情感的东西,原来皆能迅速收买我。
我同时想着如果这伙人发迹在英国,喜性炒作的NME等传媒会怎么形容她们?仔细想想,以此刻薄荷叶的阵容,其中有曾获海洋音乐祭独立乐团大赏的88颗芭乐仔前吉他手钟语桐、有拿下同一大奖的TizzyBac前鼓手郑凯同,不正符合“IndieSupergroup”的说法!
当然他们是名不虚传的。比方由反覆吉他乐句领着灵巧步伐的《苹果有罪》时而垫着背后灵般的合声兼又穿插爵士鼓,曲式诡异;《沉默的房间》更像是想要改玩Rockabilly却被怨灵一路紧紧附身。这样的气氛到后来的《纪录片》居然啦啦啦起来,真是气人又醒脑的怪招。